乔知蕴接过帕子,“这药要一日一次。”
徐图之跟听不懂人话似得,“知道了。”
“我会按时来的。”
徐图之垂头,没有应答。
沉默就像是无声的答案。
乔知蕴起身,迟疑了一下,认真道:“王爷莫要担心,知蕴的嘴紧得很。”
徐图之抬头看向她,目光游离到乔知蕴那张被她咬出牙印的唇上。
她默了一瞬:“好。”
乔知蕴见徐图之开口同意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铤而走险的“威胁”本以为会得到徐图之的厌恶和抵触,但现在看来,自己在徐图之面前还有一线转机。
徐图之看着乔知蕴推门出去,风过无痕,她的身影如雨中急燕,悄然隐入深夜之中。
管家这时来报,站在门口,说:“王爷,单护卫已经没事了,大夫说只要精心调养,不出一个月便能恢复如初。”
徐图之放下心来:“好,派人好好照顾着。”
管家:“是。”
系统看着收拾东西的徐图之,问出刚才的疑惑:【你刚才回答我的话让我觉得很奇怪。】
“哪里奇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