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图之乖乖坐了过去。
乔知蕴伸手:“我替王爷宽衣。”
徐图之婉拒,解开衣带: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乔知蕴也没强求这种小事,她拿过桌上的瓷瓶坐在徐图之身后。
看着徐图之将外袍脱掉,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,鲜血已经将里衣染透大半,触目惊心的血迹,烧红了乔知蕴的双眸。
乔知蕴是知道那刺客领头的武功和刀法的厉害,若是那一刀刺中她的肩膀,她怕是要伤筋断骨。
徐图之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倒吸气,她解开里衣衣带,沾血的里衣粘着伤口,因为有系统的痛觉屏蔽,徐图之感受不到任何痛苦,所以她脱得很豪放。
乔知蕴看到里衣剐蹭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,心脏似被大手狠狠地抓了一下。
“我帮你脱!”她急的声音都在抖,连忙上手拽住徐图之的衣服,“我来脱吧。”
徐图之手一松,任由乔知蕴小心翼翼的褪下她的里衣,那动作轻柔的仿佛她是个易碎品,生怕力气重了一些便将她打碎了。
如宣纸单薄又白皙的腰背,胸前紧紧箍着一层层束缚的白布,而那右肩上的伤口,如一道天堑,皮肉翻滚,鲜血如河流支流一般,将“那片单薄的纸张”浸润。
乔知蕴鼻头一酸,声音低哑:“血,血染到了裹胸,我也帮王爷摘掉吧。”
徐图之眉心微蹙:“不用,直接上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