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眼前这个人却不像坊间所说那般不堪。
“既然你知道本王会武,就该清楚那刺客伤不了本王,而且还有本王的亲卫严防死守的保护本王,本王肯定是完好无损的。”
乔知蕴本想强来,但现在她和徐图之在这里打起来的话,定会引起府中护卫注意。
她目光轻轻坠到了徐图之的右肩,声音有些哑,“王爷,如今这般模样,为何还要故作无知?”
明明她表现的如此坦荡。
徐图之望着她眼角那一抹被灯火流过的红,抿了抿唇:“…我没事,伤不及根本,府中良药万千,就不劳乔小姐担心。”
乔知蕴微微歪头,目色认真又专注的从徐图之脸上擦过。
她面露难色和困惑:“徐图之,你真的心悦于我嘛?”
为何她看不出一丝眼前人对自己的真情,明明话语处处都是强求,可双手却在努力的推开她?
徐图之神情闪过一抹复杂:“自是喜欢的,所以才让你尽快离开,若是被人发现你夜入王府,你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“你真的担心我吗?你若喜欢不该趁机叫人来将我抓个正着,这样我便不得不嫁给你。”乔知蕴上前一步,却看见徐图之慌忙的退了一步,她受伤的眼神如针一般,扎的徐图之心尖泛起一丝疼。
“徐图之,你根本不喜欢我。”乔知蕴一字一句道。
“你处处宣扬说你倾慕于我,是不是为了徐淮景?”
乔知蕴一开始并不理解徐图之这种种矛盾的行为,可若是与徐淮景联系上,很多事就轻而易举的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