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淮景顿了顿:“我对兄长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。”
徐图之:“”
徐图之觉得徐淮景藏事了,但她被他恶心到了,只能转移目标,看向乔知蕴:“乔大小姐,突然登门,有什么事嘛?”
今天她好像没有和女主的关键剧情。
乔知蕴欠身行礼:“知蕴是来和王爷道歉的。”
一旁的芳华将一个雕刻着吊兰的木盒递给徐图之。
“这是知蕴亲手绣的腰带,作为赔礼,知蕴希望王爷可以原谅知蕴昨晚的莽撞。”
管家走上前,看了眼徐图之,抬手接过了木盒。
他拿到徐图之面前,将木盒打开了一下,给徐图之看了看。
徐图之不太懂刺绣,但也能看出来这条腰带的精致和用功。
“昨晚?”徐淮景疑惑,“兄长昨晚与乔小姐在一块?”
徐图之顿了顿:“嗯,偶然遇见。”
“乔小姐这份赔礼是因何缘故?”徐淮景以为徐图之为难了乔知蕴,立马替乔知蕴辩解,“兄长,乔小姐心地善良,温柔娴静,昨晚不论发生了什么事,定是乔小姐的无心之举,还望兄长大人有大量,莫要为难乔小姐。”
徐图之:“”
这话明摆着再说她得寸进尺,仗势欺人了?
徐淮景这胳膊肘往外拐到天上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