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图之目光如凛冽的寒风:“安安安…安闲王?”
陆骁闻言,睁大眼睛,看清楚眼前之人,吓得脸色一白,酒都醒了。
“安闲王,你,你怎么在这里?”
其他人吓得已经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徐图之伸出手,单一将腰间的长刀放在她掌心,“自然是来要你狗命的。”
“不过是太常寺卿之子,竟有狗胆敢议论东宫之事,随意编排皇权朝纲,妄议朝堂之事,还敢公然挑衅本王,”徐图之剑指陆骁,笑容残忍,“陆骁,你是不是以为本王是个软蛋,任人可欺啊?”
陆骁“砰”的跪在地上,慌忙磕头:“饶命啊…王爷,是我喝多了酒胡言乱语,刚才说的话都是醉话,都是假的,你就当我是条狗在这里狂吠,求王爷刀下留人,饶我一命。”
“那怎么办啊?”徐图之歪头一笑,“本王宰狗也是一把好手呢。”
陆骁脸色骤变,满是惊惧。
乔知蕴并未走出六号包间,却也能清楚的听到七号包间传来痛苦的哀嚎和无助的求饶。
整座京城之中,万不能招惹的便是安闲王,此人若是遇到不喜欢的人,管你什么身份地位,都敢动刀动剑,一言不合就是开打,就算苦主告到御前,徐图之顶多被皇上斥责关禁闭,可她到底是个王爷,迟早会被解了封禁,到那时候,告她御状的人就等着死吧。
陆骁虽然是太常寺卿的儿子,但敢在安闲王勉强咒骂安闲王和十皇子,大放厥词,谈论东宫之事,若是告到御前,遭祸的绝对是太常寺卿,哪怕七皇子和周贵妃也保不住。
乔知蕴思前想后,并不打算阻拦徐图之对陆骁的殴打,毕竟是陆骁犯错在前,徐图之就算将陆骁打死,也是他死有余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