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故意,却只是碰了那么快的一下,乔知蕴要不是时刻关注着徐图之,怕是都不能发现这一抹微弱的摩挲。
乔知蕴摸不准徐图之的意图,明明字里行间所吐露的都是对她的痴迷和占有,但行为举止又像是在极力与她拉开距离。
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,仿若将人不上不下的吊在半空。
乔知蕴抿了抿唇,微微侧头,想看看徐图之的表情,也许能从她的神色之中揣摩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“臣女身体孱弱多病,怕是无法承受王爷的喜欢。”
“哦?”徐图之挑眉,神色带着不满,“乔大小姐是在拒绝本王吗?”
乔知蕴看着徐图之的脸,如今认认真真的端详一番,她竟然发现这位安闲王的样貌竟然要比徐淮景还要出色几分,虽然她时常冷着脸,给人一种脾气秉性时常会阴晴不定,暴虐无道的样子。
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位安闲王只是习惯冷脸,那双澄澈的眼眸低垂,裸露出来的眼白带着几分凌厉,无端增添了几分凶煞,要是细致看下去,这位王爷眼神分明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和疲惫。
就像此刻,乔知蕴看出来了藏在徐图之眼中的心累。
好似与她吃个饭是有多么麻烦的事情,甚至刚才说的各种“挑逗”的荒唐话都是被人强迫着他说出来的。
乔知蕴顺着徐图之的话,故作慌张惶恐:“臣女一副病体,怎么敢攀附王爷呢?若是再把这脏污的病气带给王爷,是臣女可是罪该万死呢。”
“乔知蕴,你别不知好歹,”徐图之怒一拍桌子,指着乔知蕴,“本王好声好气的跟你打着商量,你故作听不懂,看似为本王为着想,实则句句都在拒绝本王,你真以为本王很好骗?”
乔知蕴慌乱的摆手:“王爷,臣女怎么敢欺骗王爷呢?”
徐图之逼近乔知蕴,左手抵在乔知蕴背后的墙上,右手捏着乔知蕴的下巴,目露凶光:“乔知蕴,你骗没骗本王你心里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