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把自己打死的,”徐图之说,“我就是试试。”
“你要试什么?”乌行雪不解。
徐图之编造了个理由,“我这人失眠的厉害,漫漫长夜,无心睡眠,白天就容易提不起精神,又累又困,所以我打算把自己拍晕,这样就能睡个好觉了。”
乌行雪:“”
乌行雪试图理解徐图之,问:“你有没有想过先去看一下大夫?”
徐图之说瞎话不打草稿:“看过,都说治不好。”
“治不好?”乌行雪蹙眉,“大夫有说什么原因吗?病症是什么?”
“就是睡不着,这就是病症。”
乌行雪自打被徐图之抓到龙隐寨,确实发现了徐图之晚上好像都没有在睡觉,第一晚对抗杀手,第二晚和石板桥烤野猪,今晚若不是她在这里,徐图之就要给自己的脑袋来一掌?
“你看的都是什么大夫?”
估计都是市井里的只会些皮毛医术的大夫和郎中。
乌行雪问道:“你有找过京中医官给你诊治吗?”
徐图之挑眉:“你见过贼去找官击鼓鸣冤吗?”
“”乌行雪噎住,“我说的是医官义诊。”
皇城中的太医院每个月抽出三天会到坊间做义诊,几名医官会给贫苦百姓看诊治疗,不问来处,不收取任何诊金,乃是行善好施之举。
“看了,”徐图之义正言辞的说谎,“他们也治不了。”
“连宫里的医官都治不了你的失眠症?”乌行雪面露难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