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药性猛烈,所以你才用镜子碎片弄伤自己来保持清醒,是吧?”秦礼自顾自地问,仿佛清楚自己说的才是真相。
徐图之眼见瞒不过去了,“他们也只会用下药这种低劣的手段。”
秦礼瞳孔一颤,声音有些低哑:“你为什么要跑出来?”
“什么?”
秦礼咽了一口虚无,眼眸深深:“明知道自己被下了药,为什么还要跑出来?为什么要弄伤自己来强忍着药性?”
就像上次在酒店,徐图之被人下了药,宁可泡冷水都没有动她一下。
一次或许是巧合,是徐图之有意为之,可当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后,徐图之依旧做出来了同样的选择。
秦礼无法再次说服自己去相信那些无厘头的“理由”。
徐图之沉默了下来,她大可以直接告诉秦礼自己这么做的目的,但这样做有点把原主人设毁的一干二净。
她虽然有人设容错率,但也不能肆意妄为。
怎么也要坚持到炮灰扮演剧情都结束后,徐图之才可以彻彻底底的做自己。
秦礼见徐图之避而不答,鼻头一酸,声音带着一丝哭腔:“是为了我吗?”
徐图之抿唇,继续保持沉默。
秦礼眼含泪光,“你知道邹永胜那帮人会伤害我,所以给我准备了防爆服和武器来保护我自己。”
“哪怕你被高悦下药,宁可伤害自己也要保持清醒来找我,是不是?”
是。
你说的很对。
但徐图之不能直面回答。
秦礼握住徐图之的手,泪水从脸上滑落,“徐图之,你回答我,好不好?”
回答不了一点。
姐妹,再说下去她就要崩人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