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图之看向走来的邹永胜和高悦,“没什么事了,你先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经理离开后院。
邹永胜拍了拍高悦的屁股,“徐二少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坐着?”
“秦礼呢?”
徐图之看着贴上的高悦,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悦:“她在房间换衣服呢。”
邹永胜琢磨了一下徐图之的表情,问:“徐二少不会是跟秦礼又吵架了?”
“不过是个给脸不要脸的女人,”徐图之微微侧身,躲开高悦的凑近,吸了吸鼻子,“就是欠教训。”
“徐二少说得对,女人就是欠教训,”邹永胜坐到徐图之旁边,意味深长道,“徐二少最近在忙什么呢?”
徐图之叹了口气:“家里那些破事,懒得说。”
“徐图勤?”邹永胜眼含深意,“听说徐图勤在美国开了一家风投公司,还和顾家,李家走得很近,一时风头无两啊。”
“徐图勤这是要压咱们二少一头啊?”
徐图之冷笑:“他也配?当初他可是被我妈扔到国外自生自灭的东西。”
邹永胜:“但徐图勤从国外回来,想必是冲着徐家的去。”
“我们这些兄弟都知道,徐家就应该是你徐二少的,但徐图勤来势汹汹,徐二少不打算防范一下?”
徐图之看向他:“怎么防范?”
“徐二少贵人多忘事,”邹永胜拍了拍徐图之的肩膀,“你有我们啊。”
徐图之大笑道:“对,还是你们这帮兄弟给力,咱们合作,徐图勤就算是条龙也得给我趴着。”
“那是,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,徐二少的敌人就是我们敌人,但打仗之前,徐二少得给我们涨涨士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