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礼无奈起身,目不斜视,边走边说:“抱歉,你们继续,我先出去了。”
邹永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抬脚直接挡住秦礼的去路,“这不是秦礼嘛?躲在这里干什么?想加入我们啊?”
女人一听,警惕的看向秦礼,娇滴滴的埋怨道:“邹少,你答应过,今天只陪我一个人的。”
她好不容易约到邹永胜,可不能让这个贱/女人横插一杠。
邹永胜上下打量着秦礼,“谁说我不陪你了,咱们三个人可以一起玩。”
秦礼抬脚就要走:“我没空,邹少自己玩吧。”
邹永胜抬手就是拦,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“你把我兴致都吓没了,不打算赔偿我嘛?”
秦礼咬紧牙根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邹永胜垂眸,指着裤子,意有所指,“给我哄好它。”
秦礼眉眼凌厉:“我可以把它掰断。”
邹永胜脸色一沉:“牙尖嘴利,你伺候徐图之的时候,也这么说话?”
“以他那暴脾气,不得把你折磨的死去活来啊?”
“这些事就不劳邹少关心了,”秦礼打开他的手,“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邹永胜还没被人这么甩脸色,他转身,一把抓住秦礼的头发,将她抓回来压在桌子上:“秦礼,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,敢跟我耍横,你特么是什么东西?”
秦礼挣扎着:“放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