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图勤第一次觉得自己看不清这个带有卑贱又低劣的“弟弟”,从各种调查资料上显示,徐图之就是个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,嚣张跋扈,目中无人的纨绔子弟,徐图勤对此信息并不觉得讶然,因为他理所应当的觉得程鸢那个贱/人养不出来什么好孩子。
本以为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结果却是破窑出好瓦。
徐图勤想过很多徐图之为什么要给柏康捐赠骨髓的原因,可思来想去,柏秋柔母子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值得徐图之做到如此地步,尤其他还是程鸢的孩子,本该随他母亲一般自私自利,可他却干了一件让徐图勤大吃一惊的事情。
“为什么?”徐图勤还是忍不住问出来,“你为什么要救他?”
徐图之虽然知道徐图勤瞧不上原主,但她不理解徐图勤为什么要这么问?
“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我有条件可以救他,为什么还要理由呢?”
徐图勤表情一滞,沉默了半响,“这事程鸢知道吗?”
徐图之抿唇:“她不知道,大哥能替我瞒着吗?”
这要是程鸢知道了,非得打死她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废物。
徐图勤难以置信:“所以你是背着程鸢来给柏康捐献骨髓的?”
“我妈那脾气你也知道,”徐图之叹了口气,“她要是知道我干了什么,非得掐死我。”
柏秋柔说过,等柏康恢复好了,她们便会立刻离开川城,远离是非。
徐图勤真的看不懂徐图之,茫然地目光在徐图之身上来回打转儿,“我凭什么帮你隐瞒?”
徐图之:“”
好好好,徐图勤确实没有什么理由来帮她隐瞒,毕竟她和徐图勤之间是有“仇”的。
徐图之也不强求,“那随便大哥吧。”
想说就说,顶多她躲着点程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