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礼心里的恐慌越来越重。
欧子严拿过一瓶威士忌,倒了一杯酒放在秦礼面前,“秦礼,特意赶来,渴了吧?”
秦礼:“我喝水就好。”
“呦?”邹永胜意味深长的看向徐图之,“秦大美女这么不给面子啊?欧子严,你不行啊?”
欧子严笑呵呵:“我是不行啊,但咱们徐少肯定行,对吧?”
他给徐图之递了个眼神。
徐图之拿起酒杯,“喝点。”
秦礼眼尾又泛起了红晕,睫毛轻颤,吞了吞喉咙:“我不会喝酒。”
徐图之握紧酒杯,指节泛白,上手捏住秦礼的下巴,将酒杯抵在秦礼的唇边,看了眼台词:“乖乖喝下去,你和你外婆还能少受点罪。”
秦礼眼中怒火中烧,眼角逼出绝望的泪花,她刚要启唇,却发现自己的嘴巴根本张不开,是被徐图之的手指紧紧抵着下巴。
冰凉的酒水顺着她紧闭的唇缝和下颌线,滑落到她的衣服里。
包间灯光昏暗,房顶的灯球摇晃出五光十色。
徐图之用食指和大拇指握着杯子,剩下的三个手指贴在秦礼的脸颊,刚好将她的嘴半遮半掩。
众人只能见到秦礼被徐图之掐着下巴灌了酒。
徐图之松开秦礼的下巴,把酒杯里剩下的底儿一口喝尽,将秦礼搂在怀里,冷哼一声:“她就是欠教训。”
原文里,秦礼本来就不怎么能喝酒,被硬生生灌了一杯威士忌下去,再加上秦礼还没吃晚饭,直接把她刺激的胃病发作,而原主压根不管秦礼的死活,拉着人家去酒店一顿折腾。
秦礼眸色幽深的看着徐图之,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