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鸢看她这幅无所事事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,抬手又给徐图之的另一个手臂一掌。

这下好了,直接对称。

“哦个屁哦!我特么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知上进,没用的废物,”程鸢看向徐图之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怨恨,咬牙切齿道,“什么都比不上徐图勤那个小贱种,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?”

徐图之倚着栏杆,冷笑一声:“妈,你确实造孽了呀。”

程鸢瞪眼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你说徐图勤是小贱种,但人家可是我爸正经娶过门的正房夫人所生,真要算起来,我才是那个小贱种,至于你的孽,你明知道我爸有妻子,还非要上赶着当人家的情人,想方设法怀孕,然后故意去徐图勤母亲面前晃悠,把他的母亲活活气死,人家徐图勤娘不在爹不爱,你还让我爸把徐图勤扔到国外去,表面说是留学,增长见识和阅历,为了以后继承徐家,实则就是流放,让他一个人在那里自生自灭。”

“你还问你自己造了什么孽?”徐图之看着程鸢崩裂的表情,心里踊跃一丝无比的痛快,“这一桩桩一件件,哪个不是你自己做的?”

“你到底在委屈什么啊?”

啪——

又是一掌,这回是打在了徐图之的脸上。

“徐图之,我特么是给你脸了!我做这些是为了什么?你现在吃的喝的玩的,集团的股份,那套江景大平层和保时捷都是谁给你争取来的?”程鸢抓着徐图之的衣领,凶相毕露,漂亮的脸蛋如魔鬼一般狰狞,“徐图勤是个小贱种,你特么也是,没用的玩意,连个有用的东西都长不出来,要不是你来的时机恰好,老娘当初就把你打了重新怀一个。”

“谷之岚那个贱女人,自己身体不好怪我做什么?是她自己接受不了她老公背着她在外偷腥,是她心理脆弱,跟我有个屁关系?”

“徐图勤那个小贱种,我要是把他留在玉檀山,留在徐诚身边,就你这个没用东西,徐诚都不带多看你一眼的!”

系统见状,无奈道:【你说你干嘛拿话刺激她啊?这女人就是个疯子,原主在她手里都讨不到好处,你看看你,回来这么一会儿,都被她打了三掌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