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马桶新崭崭,干干净净,看起来没人用过,应当是租下这套房子后,两个秘书特意为她置办的必备品。
总算有一件舒心事,燕兆雪松了一口气,疲惫地靠着门框,绝望得快要直不起腰。
她话都不想说,扯着闻雨生衣服问她:“真没有好一点的住宿?酒店呢?宾馆呢?”
闻雨生说:“临时住宿只有廉价招待所,没有酒店,燕总,这就是附近最好的房子。”
燕兆雪相当绝望,开始胡言乱语,“如果你们想杀我,就对我好一点,不要让我用这种方式悲惨地死去。”
闻雨生无奈,“您在说什么。”
燕兆雪说:“现在的生活,真的让我有点想死,你呢?”
闻雨生是个孤儿,但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。
她认真回答燕兆雪的询问。
“以前住过比这还差的房子,很多年前,现在没什么印象了。”
燕兆雪怨气冲天,幽幽地说:“你也好,就待几天,拍拍屁股走人。”
闻雨生:“”
她现在脾气异常暴躁,闻雨生不敢接话,安静站在一边,听她絮絮叨叨地抱怨。
这些充满怨气的话她也就和身边下属说说,如果风涟在这里,她必然是另一副嘴脸。
闻雨生耐心承受着她的情绪,没一会儿,她渐渐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,理智告诉她不能给别人带来太多困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