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兆雪说:“八点了。”
“嗯?”
燕兆雪说:“还要加班,好辛苦。”
“还好。”风涟安慰她,“不是很累。”
“怎么会不累?”燕兆雪不相信,觉得她在故作坚强。
风涟却道:“最近演的是卧病在床的角色,不怎么动弹,多是文戏。”
燕兆雪最害怕文戏,费脑子,也考验演技。
“那太可怕了。”燕兆雪说。
风涟笑她说:“没文化的小咪。”
“哼。”燕兆雪说,“小咪下一个职位,要去文化局。”
风涟问:“真的?去干什么?”
燕兆雪说:“当老大。”
“在市里?”
“嗯。”燕兆雪说,“在更北边的城市。”
“还要北?怎么去那么远。”
燕兆雪伤心地垂下眼,“就是呀,那么远,离阿莲更远一点了。”
风涟没接她的话,好像在想什么事情,或者憋着什么主意,暂时不能和她说。
燕兆雪一向迟钝,完全没发现她忽然的冷淡有什么问题。
风涟就是这么一个脾气古怪的人,聊着聊着忽然不说话是常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