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兆雪一路上完全不知道他乱七八糟的心思,她累得不行,坐上车就靠着车窗睡了过去。
路上小张试着和她搭话,她已经睡得很熟,全程是闻雨生帮忙回答。
小张啥也不懂,这时候就不该接着再问,但他却控制不住好奇心,偷偷摸摸问闻雨生。
“你和我们燕副处是什么关系啊?我只听说她会带两个人来,没听说过你呢?”
闻雨生看他不爽,胡乱回答:“高中同学,高铁上凑巧碰见,目的地一样,约着一块来。”
他还没回过味来,挺热心地问她:“那你要去哪儿,我顺道送你过去。”
闻雨生说:“不用管我,我就在附近。”
她态度格外冷淡,小张也是这个时候才渐渐回过味来,总算闭上嘴,没再东问西问。
车内气氛十分尴尬,闻雨生根本不在乎,低头看手机,剩下的路程一言不发。
小张话真多,又尝试着和两个秘书聊天,两个秘书纪律严明,他问一句话搭一个字,只保持最基本的礼貌,绝不多说一个字。
小张总算发现,这一队城里来的人,个个居高自傲,不乐意和他这种乡下人搭话。
罢了罢了,他心想,自己好心和她们搭话,一个个态度这样冷漠,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,寒了人心。
小县城道路狭窄,行人不多,一年四季除了春节前后,几乎不会发生堵车。
七八分钟车程实在太过短暂,对于大城市的人来说和刚上车就要下车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