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涟担心地拉住燕兆雪的手,燕兆雪犹豫了一会儿,低头看了眼肚子。
风涟小声问她:“可以出去吗?”
燕兆雪摇摇头,握紧风涟的手,转向正在散烟的老头,对方也正好往她跟前递烟。
燕兆雪脸上堆起笑,笑得很乖,喊对方“张伯伯”,喊得也很乖。
“我不抽烟,这段时间不抽。”她轻轻推开对方的手。
被称作张伯伯那老头语气不太和善地问她,“咋了?小咪,戒烟了?”
燕兆雪摇摇头,“最近身体不太方便。”
张老头继续用不客气的语气追问她,“抽个烟还能有什么不方便?生病了?肺出问题了?”
他语气很冲,可能从来都是这个性格,常年身居高位,和燕兆雪的爷爷还有妈妈一样,已经不会用正常的语气与人交谈。
他把烟重新推到燕兆雪跟前。
燕兆雪脸上的笑有点难以维持,依旧坚持不肯接过他递来的烟。
张老头不乐意了,把烟拍到桌上,拔高声音质问她:“到底什么意思?推推嚷嚷不肯说原因,你还有个小辈样子吗?啊?”
燕兆雪脸上的笑像是僵住了似的,咬住嘴唇,尽量让自己脸上的笑变得自然一些。
“抱歉,张伯伯,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