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她们原本的时长,这还差许多,只够开一个头,换作燕兆雪在平常的表现,她这会儿才刚开始哭。
不过风涟不像她那样身经百战,有许多对抗困难的办法。
燕兆雪虽然伺候人笨手笨脚,但笨拙也有笨拙特别,偶尔不经意的掠过,让人倒吸一口冷气,浑身紧绷起来,一刻不敢放松。
风涟几次抓住她的手腕,犯规地强制让她停下。
燕兆雪很听话,她总是听话,不管这时该不该听话。
她停了下来,大概五秒,又重新开始。
五秒对于这时的风涟来说只是眨眼一瞬间,一个呼吸便消逝过去。
她还没歇够,可燕兆雪已经重新认真地干活。
她确实有一些讨好型人格,在这种时候,只是听到阿莲逐渐沉重的呼吸,听到隐忍在齿间的几分低低声响,感受到攥住自己手腕的手指力度逐渐收紧。
她为这些感到满足,使她帮助阿莲感受到这等快乐,她成功讨好阿莲,让阿莲变得开心,变得快乐。
这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乐趣,是不输于过去的另一种乐趣。
风涟看她干活那么卖力,心中迟疑地生出几分后悔。
要是让小咪尝到这类甜头,以后不成天找借口,这里不舒服,那里不爽利,怎么样怎么样,全部都要摸过阿莲才会好。
风涟眼神朦胧,看着祟祟作动的可爱小咪,心中又是无奈,又是溺爱。
二十五岁,还能保持这样的幼稚与顽皮,其实也挺不容易。
风涟没有办法拒绝如此乖巧可爱的小咪,只能在她低声下气的哀求之下,答应她一次又一次。
如此持续一个小时,风涟很累,担心等会儿路都走不动,马上就要到六点半,她哑着嗓子提醒燕兆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