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涟说她:“小咪几岁了?这种醋也吃。”
燕兆雪很矫情地说:“可是这样,小咪在阿莲这里一点也不特殊了。”
风涟说:“小咪只是一只小咪。”
她的言下之意,似乎在说,小咪只是一只小咪,比起别人没有特殊的地方。
燕兆雪过度解读她的意思,自己把自己脑补得很难过,伤心地扭开脸,鸭腿也不要了,和甘蔗汁一起放到车门上的挂篮里。
风涟过了会儿才发现她的异常,凑过去想瞧一瞧,被她躲开,不给看。
风涟只好伸手去摸她的脸,果然摸到湿湿的眼泪,满脸都是,哭了已经有一会儿,她这时候才想起来摸。
燕兆雪很难过,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,反正就是伤心,不开心,心口堵得慌,难受得想吐。
风涟沉默了一会儿,慢慢靠过来,从后面将她抱住。
“小咪。”她轻声问,“你最近怎么了?有什么伤心事吗?”
她这段时间情绪真的很不正常,明明总是高高兴兴的一只小咪,最近居然也学会了林黛玉那般多愁善感,常常因为一些没有道理的事情哭泣。
燕兆雪赌气不想说话,心情不好,鸭腿闻着也不香了,一点胃口都没有,就想躺着,歇着,被阿莲抱着,当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小咪。
风涟问她:“小咪是不是病了?”
怎么会有这种猜测,燕兆雪想,自己就是作一作嘛,别人谈恋爱都这样呀,为什么要用这种话猜测她。
她如此想着,心情更加低落,哭泣快要止不住,断断续续哭出声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前座悄眯眯围观全过程的小柳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。
这什么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