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什么人啊,酒宴上不喝酒,要喝可乐。
这等无理又幼稚的行为,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表现出反对或是不满。
他们压根不觉得燕兆雪这样做有什么不对,他们平常的身份地位根本没办法和燕兆雪坐一个桌上吃饭,这都是托风涟的福。
只不过把酒换成可乐,这样小小的任性,完全在接受的范围之内。
这一出闹剧后,热菜陆陆续续端上桌,一人一盘地发,盘子里尽是些汤汤水水,卖相不好,瞧着跟喂猪似的。
对着这么些东西,燕兆雪真是一点胃口都没有,忍着恶心舀了两勺尝尝味,难喝,难吃,难闻。
她把汤撇一边,换一份烤鸡吃,就一点烤鸡胸,撒不少调料,搞得好看,吃起来又干又柴。
鸡要是知道自己会被做成这种味道,肯定死不瞑目。
她吃饭吃着吃着,感觉很难过,这个吃两口觉得恶心,那个闻着味就猜肯定难吃。
她吃了一半,搁下刀叉,闷闷地坐着喝可乐。
风涟比她更能忍一些,端上来的每一道菜都会吃两口,就算是蓝颜色的汤,她也敢尝一勺。
艰难地吃完这顿饭,燕兆雪心情十分糟糕,不想和除了风涟以外的任何人说话。
谁来和她搭话,她都冷着脸,问一句应一声,满脸不高兴,完全就是一副不讲礼貌的坏狗狗样子。
风涟在旁边等了一会儿,确认不会再有胆子大的上来自讨没趣后,走上前去牵住燕兆雪的手。
“小咪明知道这种宴席不会好吃,为什么还要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