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兆雪说:“不怕,阿莲,我马上就来啦。”
风涟在惊慌之中,抽出一些空思考她这句“我马上就来”是什么意思。
没等风涟想明白,燕兆雪忽然把她放低一些,同时向上向前倾倒身体。
两人猝不及防靠在一起,风涟完全没有准备,唇齿间漏出“唔”的一声轻哼。
燕兆雪很喜欢听她发出这样的动静。
她故意使坏,再松了松抱着风涟的力气,使风涟被迫向下滑了一些,她们靠得那么近,许多地方都稍微挪了位置。
风涟被这一来二去捉弄得话都说不出来,因为刚才不小心发出的那些动静,羞得把脸埋进燕兆雪后背披散的长发里。
从这之后,她始终一言不发,静静地感受她们各自的心跳,与其他的跳动。
燕兆雪没有预先告知她,按照自己的想法,逐渐开始没有规律的动作,大步迈开腿,抱着风涟走向房间。
客厅到房间没多少路程,走几步就到了。
但她头一回拥有这么多主动权,有些意犹未尽,低头看看怀里的阿莲,好像同样没有反对的意思。
于是她自作主张,抱着风涟重新走回客厅,再走回房间,再走回客厅。
如此来来回回兜了好几圈,风涟实在受不了,好几次将要解脱却没能解脱,整个人被折腾得都快虚脱了。
她咬住燕兆雪的肩膀,使劲用力,试图让疼痛将燕兆雪唤醒。
然而事实却是,热爱受到欺负的燕兆雪将她这番行为视作对自己的鼓励,顿时干劲十足,又来来回回兜了好几圈。
兜到最后,风涟受不了,哑着嗓子喊她,“燕兆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