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干要干。”燕兆雪把人惹生气,又死皮赖脸来哄,“小咪现在就干。”
风涟“嗯”了一声,“轻点,有点疼。”
这方面的困扰,她以前一直没有,可能因为身体太弱。
她每天用很多药,本来就不能给孩子喂奶,请了医生来看,医生说没有挺好的,正好不用遭罪。
但是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可能身体养好了一些,她开始感到酸胀难忍。
这方面的困扰,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,只想过和燕兆雪说。
但燕兆雪前段时间工作有点忙,也不知道忙些什么,总是搞到半夜,疲惫地结束最后一个会议,疲惫爬上床,没等她酝酿好情绪,两眼一闭就睡了过去。
风涟一直在等一个稍微合适一些的机会,终于等到今晚。
可恶的小咪,故意让她说出那样的话。
风涟说完,表面上还算淡定,实际心里早就乱成一锅粥。
她感觉脸颊有些发烫,可能脸红了。
好在燕兆雪已经埋下脑袋,开始认真干活,没有发现她的异常。
这是一次大胆且新奇的尝试,以前她们从来没试过,当然也没有那个条件。
燕兆雪小心地衔住柔软的顶部,凉凉的,有点硬,其余的柔软衬得那一块的坚硬格外惹人垂涎。
她心中有些冲动,叫嚣着让她狠狠咬住,合拢牙齿,用尖尖的犬牙碾磨着玩。
如果是平常情况,她会这么,疼痛也是其中一种乐趣,好脾气的阿莲很少责怪她的顽皮。
但这次阿莲提前和她说过,要轻一点,不然会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