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兆雪一凑过去,她立马皱起小眉毛,不再对两人笑。
燕兆雪起先还很委屈,不解地问风涟:“阿莲,我长得也不丑呀,为什么崽崽看到我就不高兴?”
风涟也不知道,但是风涟觉得她俩长得很像,一大一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她逗燕兆雪:“可能觉得你比她还幼稚,不想和你玩。”
“哪有。”燕兆雪说,“她一个小孩,哪里懂这些。”
“哼。 ”她捏捏小风轻的小手,赌气地说,“真是个小白眼狼,好让人伤心。”
风涟认真地想了想,“也有可能是你不怎么抱她,小孩记性不好,她不知道你是妈妈。”
这倒是实话,燕兆雪这几个月一门心思扑在风涟身上,对于自己这个孩子还真不怎么上心。
平常看孩子,也都是风涟抱着,她不怎么想抱,觉得麻烦,又没意思,不如抱阿莲,还能撒娇呢。
谁都没想到,往常一向以清冷疏离示人的风涟,竟然比燕兆雪更像个正儿八经的母亲,温柔又有耐心。
出于警惕,燕兆雪哄着风涟多在医院住了一个月,确认了一切恢复良好,真的不会再出现任何问题。
手术后四个月,风涟终于出院,和燕兆雪一起,带着小风轻回到她们自己的家。
谁能想到,当初以为只是去医院住一阵,最多一个月就能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