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莲一下就瘦了, 才两三天, 之前辛辛苦苦养出来的那些肉, 一下子全部都没了。”
重新回到风涟身边, 她原本努力维持的冷静与成熟, 几乎一瞬间就消失不见。
她在风涟跟前好像永远只是那个幼稚的爱哭鬼、顽皮不懂事的小咪。
她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哭, 她应该表现得更成熟,更懂事一些,不要让阿莲费心,她应该好好表现表现。
可是阿莲已经醒来, 这几天她吃了不少苦,受了很多委屈。
她费了好些力气, 才忍住大声倾诉难过的欲望。
她只是趴在风涟床边, 小声和她讲自己这两天有多么多么难过, 多么多么害怕。
她趴着不怎么乱动,仰着脸望着风涟,模样很乖, 像一只听话的小猫。
她说了好半天,终于想起来和风涟说她们的孩子。
“崽崽现在就在楼下,请了阿姨带着,医生说崽崽很健康,已经可以出院了。”
她见风涟听得很认真,就多说了一些,“崽崽的眼睛很像阿莲,但是别的地方,大家都说像我,眉毛鼻子什么的,我不知道,后来我都没空去看崽崽,只知道她好像还挺乖的,一直在睡觉。”
小婴儿本来就觉多,什么叫好像还挺乖的,一直在睡觉。
风涟眼神有些无奈,努力尝试着动了动手指,轻轻拂过她的脸颊。
燕兆雪叽里咕噜说着话,被她摸得忽然顿住,脸颊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浓厚,耳尖绯红,很害羞,又很开心地凑上来蹭蹭她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