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木楞地走到窗边,回头最后一遍问医生。
阿莲真的不在了吗?
医生依旧向她摇头,面色悲悯。
她伤心欲绝,仰头看了看天空,群鸟一圈一圈徘徊,几天前,她们一起仰望着天空。
而几天后,这世上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。
她无法忍受这样的孤独,如果要这样孤独地过一辈子,她宁愿去死。
她越过窗台栏杆,耳边充斥着疾风呼啸之声,随后传来骨肉碎裂的声音。
她从噩梦中惊醒,冷汗淋漓,慌慌张张抬头去看,天空黑沉,尚未明亮。
真正的清晨还在路上,刚才的一切只是噩梦。
梦境和现实相反,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,撑着椅子站起身。
医生正好在这时推门出来找她,一脸紧张和她说:“家属,病人的情况突然恶化,血库里符合配型的血已经不够用了!”
燕兆雪眼前景象一阵阵发白,有那么几个瞬间,她以为自己还在梦里,再从来一次,才会回到真正的现实。
她恍恍惚惚望着医生,见对方嘴一张一合,她却一个字也没听清。
医生有点不高兴地喊她:“家属,你到底有没有在听?”
燕兆雪猛地回过神来,向他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