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兆雪说:“工作的时候,我也很讨厌和他说话,听到他的声音就烦。”
风涟:“他就这样。”
燕兆雪说:“不要把他放在心上。”
她说得小心翼翼,生涩地尝试安抚风涟地情绪,像一只怯生生的小猫,穿上人类的衣服,装作懂事的大人,十分不合时宜。
她本不该做这些。
风涟说:“你不用专门安慰我。”
“用的,用的。”燕兆雪说,“阿莲伤心,就要安慰阿莲。”
风涟说:“可是太刻意了,小咪,生硬的劝慰被人识破,会让对方心里更难受。”
“真的吗?”燕兆雪困惑,“可是平常阿莲安慰我,我也识破了,可是我还是很开心,心情好了很多,没有更难受。”
风涟说:“因为你是狗。”
燕兆雪伤心地问她:“阿莲怎么突然骂人?”
风涟换了一种说法:“因为你是狗狗小咪。”
燕兆雪眼神变得清澈,脸上挂着亮晶晶的笑,就差把尾巴摇成螺旋桨。
风涟忍不住揉揉她的脸颊,“小咪想听的不是安慰,而是被人在乎。”
或者说,每当她意识到风涟淡漠的表象之下,实际在乎她不得了,想尽办法安慰她,只为了让她高兴一点。
她总是情不自禁感到开心,所有的烦恼烟消云散。
这对于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安慰。
燕兆雪疑惑地问风涟:“阿莲不会因为我的安慰好受一些吗?”
风涟说:“我又不是狗。”
而且她的爱实在太明显,太耀眼,风涟早就很清楚她的爱,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得到确认。
比起无人在意,她其实更害怕受人轻视,遭到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