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涟根本不怕她生气,有恃无恐地出声询问:“小咪生气了?”
她不问还好,一问燕兆雪就忍不住眼泪,忽然哆嗦起来,忍了好一阵子的眼泪劈里啪啦往下掉。
“小咪小咪没有生气,小咪心疼阿莲,也生气阿莲为什么不愿意相信小咪?”
风涟只说:“小咪就是生气了。”
她在这种时候和她爸风筠其实有点像,过分地不在乎旁人的情绪。
即使燕兆雪已经快要崩溃,她却依旧一副平平淡淡的模样。
这么多年,燕兆雪已经习惯了,或者说,燕兆雪从小到大,身边全是些性格有着重大缺陷的奇葩,反而显得风涟的冷淡如同毛毛雨一般温和。
她依旧在哭,哭着哭着就趴到风涟怀里,一声不吭地撒娇。
风涟叹了口气,终究没有把她推开。
燕兆雪趴在她身上哭了好一会儿,风涟把脑袋靠在她后背打瞌睡。
她差点睡着,被燕兆雪一声弱弱的“阿莲”吵醒。
她睁开眼,扭头看向艳照学,“怎么了?”
燕兆雪说:“小柳在楼下等我们了。”
风涟看了眼手机,下午两点半,三个未接电话,平均十分钟才打来一个。
“走吧。”
她撑着腰站起身,走出一截路才反应过来,回头问燕兆雪。
“不是说闻雨生来接么?怎么是小柳打电话?”
燕兆雪说:“她俩最近关系好像挺好,成天凑一块,也不知道在干嘛。”
风涟诧异:“她俩竟然能谈一块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