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进去看了两眼,大概就是一个含糊其辞的聊天记录,说燕兆雪是个纨绔小姐,整夜整夜流连酒吧夜店,仗着有钱渣天渣地。
风涟一边看,一边问燕兆雪:“小咪晚上不回家,去夜店玩?”
燕兆雪大呼冤枉,“小咪什么时候晚上不回家了?”
风涟:“上个月。”
燕兆雪说:“可是上个月,我们晚上睡觉通着视频的呀。”
风涟找不到话继续指责她,重新低下头,接着看手机上的胡说八道。
热搜上还有几个词条,大多是些磕cp的内容,她这段时间没事上网就看,早都看腻了。
风涟从微博退出来,打开证券交易软件。
燕兆雪瞥见,好奇地问她:“阿莲最近开始炒股啦?”
风涟问:“看自己家的股票算炒股吗?”
燕兆雪:“不算吧?”
风涟已经看到自家公司的股票,居然涨了,还涨不少。
她和燕兆雪领证,确实不是她的股价会受到影响。
她退出界面,点进另一支股票。
果然,眼底一片绿,让人心凉。
“小咪的股票跌得很凶,不管管吗?”
“跌就跌吧。”燕兆雪说,“他们都不懂。”
他们觉得燕家这是在扶贫,不管和哪家结亲,都不该和老板是个弱智的风家。
风涟简单算了算,“这段时间,小咪身价蒸发两百亿,心里有什么感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