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腿被绳子磨出两条红痕,破了皮,正往外渗血,风涟生怕碰着让她更疼。
这种情况之下,她竟然还有兴致。
她说:“小咪其实有点这方面的爱好,乐在其中,是吗?”
燕兆雪刚哭过,又被欺负,正趴在风涟心口感受她的温暖,顺便缓口气。
她心情稍有缓和,装作无辜否认风涟的猜测。
“没有呀,小咪很乖,不玩那种东西。”
风涟说:“小咪的乖,全是装的。”
燕兆雪委屈:“阿莲怎么这样想小咪。”
风涟说:“小咪心里清楚,自己有多坏。”
“不坏不坏。”燕兆雪坚称,“小咪最乖。”
风涟拍拍她的后背,揉揉她后背上凹凸不平坦的疤痕。
“小咪。”她放轻了语调,换了一种态度,“你在讨好我吗?”
换句话说,她的讨好已经是下意识的行为,也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许多年都是这么做,她们两人没一个发觉事情的不对。
燕兆雪一愣,缓缓抬起头,不确定地否认:“没有吧”
她说:“小咪只是不想阿莲不开心。”
风涟说:“最会惹人难过的小咪,居然说出这种体贴话。”
“哪有?”燕兆雪重新把脑袋埋进她怀里,像只毛茸茸赌气的小猫,“小咪才不是那种惹人不开心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