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兆雪可不敢在这种时候和她犟,万一等下闹得不愉快,就没得玩了。
“好吧。”她委委屈屈应下,眼神纯良看向风涟。
风涟疑惑挑眉,“小咪想说什么?”
燕兆雪问:“阿莲想把小咪挂在哪里?”
风涟随口便说:“挂路灯上。”
以前都说把剥削民众的资本家挂路灯上处死,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笑话了,风涟在这种时候冷不丁冒出来一句,给燕兆雪听得一哆嗦。
风涟问:“抖什么?怕了?”
燕兆雪回答:“突然感觉有点凉。”
风涟说:“那就把空调温度调高点,挂门上吧?”
“好。”
她俩个土鳖,从来没玩过这种道具,对着说明书合力捣鼓半天,怎么也挂不上去。
其实如果风涟更有力气一些,事情应该不会这么困难。
只是她现在肚子太大,让她不敢太用力,也不敢踮脚,不敢把手举得太高,去把绳子勾到门板上临时放置的可拆卸钩子上。
最后还是燕兆雪把绳套全部脱掉,顺便脱掉衣服,踮着脚把绳子挂上去,然后再重新钻回绳套里。
风涟沉默地注视着她做完这一切,直到她很懂事地把自己挂门上,风涟依旧沉默着。
这样被迫向阿莲敞开,全身上下毫无遮拦,让燕兆雪有点害羞,也有点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她的心脏砰砰直跳,血液冲撞天灵盖,使她头晕目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