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涟把人闹醒,没有一点愧疚,神情如常,还说她。
“这样睡容易感冒,要睡回房间去睡。”
燕兆雪没有接她的话,软绵绵地把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阿莲。”她的脑袋毛茸茸,下意识亲昵地蹭蹭风涟的脸,“你还在生气,还在不高兴吗?”
风涟说: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燕兆雪哼唧了声,可能是因为睡得迷糊,忘了之前的心情,像往常那般十分自然地与风涟撒娇。
“乱讲,刚刚好生气,还凶人。”
风涟无奈道:“我只是有点累。”
她看着燕兆雪,好像在心里犹豫。
她迟疑半天,低声对燕兆雪说:“对不起,小咪,刚才凶了你。”
燕兆雪“哼”了一声,好像很不高兴,又好像是害羞,把脸埋进她怀里,不情不愿地说:“反正,反正小咪就是这么好欺负,阿莲想欺负就欺负好了,干嘛要道歉?小咪就是阿莲的受气包。”
她这说的什么话,这种阴阳怪气的话,平常只有风涟会说。
风涟说:“小咪学坏了。”
燕兆雪说:“看嘛,还凶人家,刚道歉呢,又凶,没有一点悔改的意思。”
风涟被她气鼓鼓的样子逗笑,抬手将她搂进怀里,哄小孩一样抱着摇晃摇晃。
“小咪。”她声音很轻,很温柔,听着有些宠溺,这是在她身上很难见到的语气神态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燕兆雪扭扭捏捏,表面不开心,实际上脸蛋通红,心里盘算着坏主意。
她说:“小咪要阿莲哄哄,才能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