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老板和她闲聊,忽然说起风涟之前找自己做戒指,她们花了很长时间才把成品折腾出来。
“玉本身比较软,和钻石这样坚硬的宝石不太搭。”
“但她拿着一份手画的设计稿,坚持要我做出来试试。”
“她说她时间很多,可以慢慢打磨。”
“我就喜欢这种活,新颖,有挑战,还不催单。”
“整好去年我也不怎么忙,一起折腾了七个多月,总算做出来了。”
她端详着燕兆雪手上的戒指,“你手好看,戴着很漂亮。”
燕兆雪对她的夸奖没什么反应,反而抓住另一个重点追问。
“去年?这枚戒指从去年开始做的?”
“嗯。”老板和她说,“去年年初,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全副武装,遮挡得完全看不出来是谁。”
“后来我们混得熟一些,她慢慢不戴口罩,告诉我她是谁,只是没和我说这枚戒指要送给谁。”
她看着燕兆雪说:“直到前段时间网上那些事,我才想这枚戒指应该是送给你的。”
“去年年初?”燕兆雪问,“去年年初就开始做这枚戒指了?”
“对。”老板说,“第一次尝试,用废了不少玉,不过好歹是做出来了。”
“这次应该没什么问题,你那个图简单得多,加点班一个月差不多。”
燕兆雪陷入沉思,没再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