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夹在两头,几乎快要喘不过气。
好在坚持到现在,柳暗花明,日子越过越好。
她对风涟说:“不要担心,阿莲,过一段时间就胖回来了。”
风涟说:“我好怕你累死。”
在这种温情的时刻,她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正儿八经又有些奇怪的担忧,搞得燕兆雪愣了下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风涟轻声和她说:“小咪,你不在的这段时间,我很担心你。”
她很少向燕兆雪吐露自己的消极情绪。
虽然从小没有父母教导,但她依旧出落得很有教养,待人礼貌而淡泊,与所有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,不向身边的人散发消极情绪,也不与人交心。
她过得这样孤独无助,只是因为没有尝过孤独以外的滋味,所以觉得这样的生活十分平凡,完全能够忍耐,同样只能忍耐。
燕兆雪只把这当做情话,扭扭身子,有点害羞,“阿莲每天都有想小咪嘛?”
“嗯。”风涟说,“很想你。”
燕兆雪说:“小咪也想阿莲,每时每刻都在想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,真的。”
人怎么可能每时每刻,每分每秒,惦记着另外一个人。
在风涟看来,这是一句谎话,而非情话。
她的性格有时过于刻板,过于不解风情,读不出燕兆雪夸大其词背后的情意。
她没有反驳,只是因为懒得说那么多话,懒得一个字一个字和燕兆雪掰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