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。”那人好奇地追问,“是您向风老师求婚,还是风老师向您求婚?”
燕兆雪大脑飞速运转,思来想去,随口撒谎,“当然,当然是她向我求婚,鸽子蛋那么大的戒指,她亲手戴到我手上。”
众人听闻她如此言语,个个勾着脖子看她的手。
燕兆雪将手背在身后,信口狡辩:“戒指太大,平常戴着不方便,就没带出来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,也不知是真信还是假装做样子,没人拆穿她这显而易见的谎话,纷纷同她说一些恭喜且羡慕的话。
也就只有这种时候,燕兆雪会感到权力与财富的好处。
酒局散场,其他人约着一起去会所找乐子,燕兆雪十分坚决地拒绝了他们的邀请。
他们不敢多劝,却借着酒劲大胆说了些扫兴的话。
“燕总,您现在是在热恋中,过两年新鲜感过了,照样和我们一块去那些地方找乐子。”
“您没试过,那些姑娘们可好玩了,也有小伙,个个又帅,身材又好。”
燕兆雪脸色沉沉,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不去。”
随后她转身离开,憋着一肚子气坐上车。
助理问她:“燕总,咱们去哪儿?”
燕兆雪看向窗外月色,凝思片刻,问道:“明天早上什么安排?”
助理回答:“和杨总有个会,他说要给您做分公司上季度的汇报,然后十点半在北大有个发布会。”
燕兆雪问:“发布什么?”
助理说:“集团研发的新技术,北大请您去和勘探研究方向的学生做学术交流。”
燕兆雪皱眉,“我本科学的材料,和他们能交流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