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兆雪隔着被子将她抱住,温热的身体散发着潮湿的热气,还有一股雨水味,像是在雨后的草地上打滚才会沾染上的潮湿泥土与青草的气味。
风涟说:“小咪,该做的我都做了,如果没有保住她,不要怪我。”
燕兆雪紧紧抱住她,急切地安抚她,“不会的,不会的,阿莲,不要这样说,不要这样想。”
“崽崽会没事,你也会没事。”
风涟说:“她们对我用堕胎药。”
她冷不丁冒出这一句,听着似乎有些委屈,想要寻求安慰的意思。
只是她的语气太过生硬,听着并不像正常讨要安慰的态度。
燕兆雪连声道:“我知道,我知道,阿莲,我知道的。”
风涟拉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肚子上。
“再摸摸她,也许她就要走了。”
她总是把事情想得这么消极,好像事情再没有转机,她们的孩子马上就会流掉,她辛辛苦苦怀了五个月的宝宝,就要因为这件事从她的肚子里离开。
燕兆雪眼角挂着泪,心脏抽抽着疼,小心地问:“阿莲,疼吗?”
风涟摇摇头,“不疼。”
她只感觉累,腹部的疼痛倒是不怎么明显,傍晚刚回室内还有些胀痛,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。
燕兆雪安慰她:“不疼,就说明崽崽没有受到影响,崽崽一直很乖,这一次也会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