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医生手中的针管被她一把扔到地上,风涟掐住手臂,正试图把刚才打进去的那一小点药液挤出来。
小柳见情况不对,另一个医生好像有什么动作,正要起身,被她扑过去用身体压倒。
“不准动!”
她使劲压制住这名医生,甚至没注意到医生藏在手里的针正好扎在了自己手臂上。
闻雨生叫来帮手,将覃医生制服后,马上过来帮助小柳。
小柳被她拎到一边,坐着缓了缓,才发现自己手臂上插着针,里面装着成份不明的药液,大半已经打进她的身体里。
她眼泪汪汪望向风涟,对方脸色也不好看,担忧地捂着肚子,脸色惨白。
“闻雨生。”她声音发颤,强迫自己保持镇定,不能在这种时候失去思考的能力。
闻雨生放开手里拎着的医生,扭头看向她。
风涟说:“你问她们,这是什么药。”
闻雨生应了一声,问覃医生:“说,什么药?”
覃医生嘴硬不承认,“只是孕妇能用的普通退烧药。”
闻雨生说:“再给你们一次机会,仔细想想再说。”
两个医生依旧坚持,只是普通退烧药。
闻雨生扭了扭脖子,将关节掰得噼啪响。
“不说,是吧?”
她让手下的人将这两名医生带到离客厅最近的房间,关上门,里面很快传来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。
几分钟后,闻雨生一边拆掉手上的绷带,一边从房间里出来,手指缝里还有些没擦干净的血,被她用白色的卫生纸擦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