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拿了一座金河马奖。
她低头看看四周,忽然发现刻着自己名字的那只金色河马不见了。
她愣在原地,想了半天,终于想起颁奖台坍塌后,正是混乱之时,某个不认识的小记者问她可不可以给河马拍个照。
她当时正嫌弃金属做的河马雕像沉甸甸拿着累,顺手就塞人怀里了。
想到这里,风涟十分无语,好奇自己当时混混沌沌,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态将那种东西送了出去。
闻雨生发觉她状态不对,主动询问道:“怎么了?还有别的事情吗?”
风涟问:“我能打个电话吗?”
“可以。”闻雨生说,“但需要用我们准备的通讯设备。”
“没事。”风涟说,“能通话就行。”
她的手机在上车后就被闻雨生收起来,装进一个密封袋里,拿到另一辆车上。
闻雨生没有和她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做,只说是出于安全考虑。
她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色按键手机,递给风涟。
还好风涟记得牛朦的电话号码,以前拍戏老让填表,需要写经纪人联系方式。
牛朦秒接电话,语气急切,“喂?阿莲姐?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风涟说:“没有,一切正常,只是我想起一件事。”
牛朦松了口气,“您说。”
风涟说:“我想起来今晚领到的金河马,被我随手塞给某个不认识的记者了。”
牛朦听她说完,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