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眼,没喝,许愿说:“干嘛啊,不相信我?这水是你小助理给你打来的,只过了我的手,我可没往里放东西啊。”
风涟看了小柳一眼,小柳坐在旁边小板凳上,连连点头。
“没有。”她接过保温杯,“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喝水。”
她等下要换出席重要活动必须穿的晚礼服,不太方便脱下,等下又要坐好几个小时,按理说不该喝太多水。
“你晚点进场,领了奖就走呗。”许愿说,“反正你都怀孕了,瞧着瘦这么多,谁不心疼你啊?”
风涟说:“到时候再看吧。”
许愿说:“这方面你就该学学你家燕兆雪,她每回溜多快。”
她说着,忽然反应过来,“燕兆雪呢?你俩不是公开了吗?听说她好像也有提名,怎么不一起过来,我也给她画个妆。”
像许愿这种顶级化妆师,按照燕兆雪目前的咖位,本来是约都约不上的,更别说专门一整个晚上什么都不做,等着只给一个人化妆。
也就风涟能在她这里享受这种待遇。
“不知道哪儿去了。”风涟说,“可能有别的事要忙。”
她说到这个,许愿眼睛一亮,低下身子在她耳边小声问:“听说燕兆雪是豪门小姐,她家有那个方面的产业啊?”
风涟问:“哪个方面?”
“哎呀,就是那个。”许愿扭捏道,“不能说的那方面,你知道我的意思。”
风涟虽然知道,却很想装作不知道。
她无奈回答:“我不知道,她不怎么和我说家里的事情,这些我都让她自己处理好。”
她这三小句话里没一句是真话,似真似假说出来糊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