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兆雪打算趁着上午没事干,回家一趟,探望爷爷。
她和风涟说时,风涟没什么反应,平平淡淡应了一声 “嗯”。
那天早上,燕兆雪早早醒来,蹑手蹑脚穿鞋下床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风涟还是醒了过来,在她弯腰东张西望寻找拖鞋时忽然出声问她:“小咪,几点了?”
燕兆雪被她吓得一跟斗摔到床底下,风涟凑到床边看她,她正坐地板上揉脑袋。
“磕到头了?”风涟问。
“嗯。”燕兆雪凑到她手边,蹭蹭她的手背,“好痛哦,阿莲,要摸摸。”
风涟抬手摸摸她,手刚从被子里伸出来,带着一股热气,以及她身上那股名为“风的涟漪”的茉莉花香水味。
被阿莲揉脑袋安慰一通,燕兆雪感觉所有的疼痛,包括早起的不适全部烟消云散。
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什么时候再超不经意摔倒试试,看还能不能得到阿莲更多的安慰。
风涟把她哄好,靠在床边问她:“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八点。”
燕兆雪回答完,慢半拍察觉不对劲,“我们?”
“嗯?”
风涟一脸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望着她。
燕兆雪问:“阿莲也要去吗?我一个人去就好了呀。”
风涟说:“我要是不去,太不懂事了吧?”
说不定这就是她和燕兆雪爷爷的最后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