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姿势看不到身后风涟的动作,也听不见什么声音,因此只能在寂静中耐心等待。
这是她和风涟第一次尝试这么玩。
风涟更是厉害,意乱情迷之间竟然还考虑到了卫生问题,暂时把小咪丢到一边,走到茶几另一边,拉开茶几柜。
她从柜子里找出酒精,仔细擦干净手里几颗弹珠,收拾好拿出来的东西,重新回到小咪身边。
燕兆雪趴在抱枕上,紧张地闭着眼,感受到她的靠近,身体一颤,又害怕又期待,止不住地哆嗦。
酒精易蒸发,汽化带走热量令玻璃弹珠表面更加冰凉。
风涟没有做出任何预先的提醒,一开始就把弹珠送到门口,不进去,只是带着凉凉的寒气在门口磨蹭。
光滑的表面与冰凉的温度仿佛两种极端。
一个让人舒心,一个让人难以自持。
燕兆雪两三下就被逗得无助哭出声。
“阿莲阿莲不要这样,要用力阿莲这样好难受呀,小咪要难受死掉了”
她呜呜地说着话,风涟听不清她具体说了些什么,但大致能够猜出来。
她手上力气加重,将珠子推到门后。
门洞狭窄,刚开始有点艰难,燕兆雪本能在排斥,风涟第一次尝试,害怕伤到她,不敢太过用力。
很快,燕兆雪适应了这陌生的触感,一点一点放松戒备,主动打开大门,欢迎风涟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