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巴被她折腾得自然脱落,落在床上,被风涟拿起来,尝试着为她医治,把尾巴重新接上去。
这一次很轻松,不像上一次那么费劲。
她打小咪一下,警告道:“不准闹这么凶了。”
小咪冤枉。
她明明很乖,只是随便动了下,是尾巴不乖,那么脆弱,真是可恶,害得她挨骂,还挨打了。
虽然这时候挨打和挨亲是同一个性质。
可是挨骂了,挨打了,她还是会难过。
燕小咪可怜地哼唧一声,磨磨蹭蹭挪动身子,把自己团成一团,往风涟怀里钻。
“干嘛?”风涟抱住她,摸摸她的后背,好笑地问她,“小咪为什么这么委屈?”
燕兆雪委屈地说:“阿莲,这样子,好难过。”
她说的难过,应该是难以忍受的意思,她以前没有尾巴,从来没有试过这类滋味。
人类之所以与猿猴产生区别,是因为他们学会了使用工具。
而在此之前的燕兆雪,大概就是一只猴子。
风涟倒算得上人类,不过不常借助工具,她只能算是原始社会的人类,工具的出场率不够高。
她们这七年过得相当寡淡,只是双方对彼此拥有相当份量的爱,只是抱着都很快乐,不管怎样频繁地劳作也不会感到腻。
风涟直白地问燕兆雪:“小咪觉得这样不好吗?”
小咪其实觉得这样还不错,感觉很新奇,很奇特。
只是比起这些机械的感受,她更想要风涟的拥抱,想要风涟温柔的亲吻,以及如水般平和宁静,将她纳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