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这三天,生活风平浪静,每晚燕兆雪主动钻进风涟怀里,要抱着睡,但总归是听话的,没有动歪心思,像以前那样抓着风涟的手摸来摸去。
风涟这几天一直在反思,她们前几年玩得实在太多了,这两年生活稳定,更是成夜成夜地玩。
她们这方面生活太过和谐,几乎没有矛盾,双方都很愿意为对方付出,导致完全忘记节制。
她现在回过味来,觉得自己怀孕恐怕也有这方面的原因。
这大概就是她沉溺声色,不知节制的报应。
没有夜生活的三天,风涟过得格外无聊。
她每天吃了睡,睡了吃,醒着的时候没事干,就逗小咪玩。
小咪白天很忙,像只陀螺忙得原地打转,不时晕头转向,摇摇晃晃,哎呀一声,倒在风涟身边。
风涟问她干嘛。
她依旧保持着倒地不起的状态,像只翻肚皮的小猫,撒娇要阿莲摸摸,要阿莲的安慰。
风涟安慰她,只是用嘴,口头对她进行言语上的抚慰。
行动上的安慰,还得等到三天后的夜晚,她们约定好的时间。
第三天,燕兆雪从早上起来就表现得相当亢奋。
她早上做了很好吃很复杂的早餐,中午也做满汉全席,还熬大骨头汤,只放一点点盐,从早上熬到中午,熬好几个小时,熬出来浓白的汤里全是骨头的精华。
风涟很捧场,喝了三大碗汤,吃了一小碗从骨头上剃下来的肉。
燕兆雪啃剩下的骨头,见她吃得多,比自己吃到还要高兴。
吃完饭,燕兆雪在厨房哼着歌高高兴兴洗碗,风涟趁机偷溜出门。
十来分钟后,风涟拎着一袋东西回来,燕兆雪站在电梯门口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