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欲言又止,似乎想和风涟解释解释。
风涟催促她:“快接电话,铃声吵死人。”
燕兆雪快步走出房间,关上房门,房间很快安静下来,只剩下风涟孤零零一个人。
她不知为何,心里感到几分落寞。
这也太矫情了。
她默默唾弃自己,试图找到手机,想办法分心。
她最近记忆力很差,昨晚手机丢在哪儿,想半天没想起来,把房间里找了一圈,才想起手机从昨晚进门时就放在沙发上,到后来一直没拿进屋。
燕兆雪在外面打电话,她隔着门板隐隐约约能够听到对方谈论工作的声音。
风涟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实在太无聊了,工作总是越忙越多,她感觉燕兆雪这通电话至少要半个小时以上。
她在房间里扫视一圈,没找到什么消遣的东西。
磨磨蹭蹭,她最后还是决定出门去拿手机。
风涟走到门口,隐约听到燕兆雪怒不可揭的声音,时而走远,时而靠近。
她似乎一直在走动,不时搞出乒乒乓乓的声音,被电话里的人气得不行,压抑着脾气,尽量耐心和对方解释。
她很快忍无可忍,强硬地质问对方:“我问你什么时候签的,你就回答我的问题,别扯别的,什么时候签的字,合同盖章没有,你说个时间,再回个是,或者不是。”
风涟推开门,站在门口看燕兆雪站在冰箱前,一边骂人,一边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番茄。
“对,你就这么回答不行吗?上周签的字,合同还没盖章,这事还能谈。”
对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她不耐烦地回:“行了行了,这事你别管了,我让张叔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