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兆雪如她而言,刚喘过气来,立马蛄蛹着钻进她怀里,要阿莲抱着睡。
她还想了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。
“小咪给阿莲当抱枕。”
风涟把她推开,“不需要小咪。”
燕兆雪装作伤心,却依旧努力往她怀里钻,“要的要的。”
她小狗似的锲而不舍粘着人,被风涟推开,没有气馁,马上重新往人被窝里钻。
风涟和她玩了几次,终于被她逗笑,不再推开她,轻笑着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你是狗吗?”
她这话说的有点像骂人,经过燕兆雪的耳朵,自动润色为:“小咪是小狗吗?”
燕兆雪听着,不仅没有觉得挨骂了,反而欢欣雀跃,仿佛又被夸可爱。
“嗯。”她很开心,有点激动地回答,“小咪是阿莲的狗。”
风涟:“”
这傻子,怎么听不出好赖话呢。
风涟无语得很,暂时不想说话,搂着她轻拍后背,如以前那般哄她入睡。
兴奋的小咪渐渐被她哄得犯困,没一会儿便失去所有调皮捣蛋的力气,无力地阖上双眼,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风涟陪她闹了这么久,同样身心俱疲,把怀里的人哄睡着,没过多久也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风涟比燕兆雪先醒过来。
她睁开眼时,窗外竟然已是黄昏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