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燕兆雪每天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哭, 哭得那么可怜, 一双眼睛肿成灯泡。
昨天晚上, 风涟被她小声啜泣吵醒,明明困得不行了,还要爬起来哄她。
她说她身上好疼,又疼又痒, 好像有蚂蚁在咬,医生不准她挠, 每次换药, 她都会看到身上的伤, 一点一点长好,依旧狰狞可怖。
风涟抱着她哄,说什么伤疤是勇敢者荣耀的勋章巴拉巴拉, 说得土土的,哄得燕兆雪脸蛋红红,很不好意思地埋在她怀里。
“以后崽崽出生,会不会嫌弃我是一个奇怪的妈妈?”
“嗯”风涟沉思片刻,“有可能。”
燕兆雪难过地呜咽,随后听见风涟的笑声,“因为有这么一个爱撒娇的妈妈,确实很丢人呀。”
风涟亲亲她的脸,温柔宠溺地问她:“小咪为什么总是哭,总是撒娇?”
因为燕兆雪认为这样能够讨好风涟,试图用不停的示弱拴住风涟的心。
她曾经不止一次说,如果怀孕的是她,不是阿莲就好了。
她已经习惯用苦痛讨好她人,怀孕这么辛苦的事,如果是她来承受,阿莲会心疼她,会更爱她。
风涟有时候觉得燕兆雪已经有点心理变态,说不心疼自然是假的,可她能为燕兆雪做的事也不多。
她对牛朦说:“最后一次,她这么可怜,我们就让让她吧。”
她是老板,想做什么,想怎么做,其实只要她做好决定,不管牛朦内心怎么抗拒,始终没办法反对老板的想法。
不过风涟一向尊重手下的员工,遇到事会和他们商量、解释,很少强迫他们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