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陪着风涟多待了会儿,九点,医生查房,她睡在风涟隔壁病房,被医生揪回去吃药做检查。
病房里只剩下风涟一个人。
她收拾洗漱,换好牛朦给她带来的睡衣,披上一件稍微厚点的外套,出门上楼。
楼上,燕兆雪的病房前依旧有前来探望的人,明明都已经这么晚了,他们好像不用休息,也不想让别人休息,大半夜来探望病人。
燕兆雪皇帝似的,一个一个按照排队顺序挨个接见。
风涟想推门进去,还被人说没素质。
“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没素质啊?没看我们都排着队吗?”
风涟:“”
她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对方身边瞧着秘书样子的三十来岁男人拉拉他的衣摆,低声道:“刘总,这位是风涟。”
风涟,如雷贯耳的姓名。
刘总闻言,态度立马发生三百六十度转变,毕恭毕敬和风涟道歉。
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风老师,不知道是您。”
风涟摆摆手,推开门走进病房。
燕兆雪靠坐在床边,单手握笔,正在文件上签字。
病床边站着个正装打扮的年轻人,燕兆雪签完字把文件还给她。
“行了,去和马总说就是了,他不敢不听。”
她忙完手上的事,以为风涟是下一个工作的人,头也不抬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