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做完所有的检查,依旧没等到她的反应,悻悻到一边凳子上坐下。
剩下的时间,风涟一言不发,看神情似乎满心担忧,忧郁地垂着目光。
救护车一路疾行,到达医院,护工将她的担架床抬下救护车,她远远瞧见医院门口一群人围在一人旁边。
那人趴在病床上,乌黑的长发拢到一边,悬在床边,后背血肉模糊,医生正在给她做简单的处理。
围在周围的人衣装端正,大多穿西装,打领结,还有些穿着休闲,气质却十分威严,一看便知身份不简单。
这些都是燕兆雪从小相熟的叔叔阿姨们。
她的爷爷在这家医院住院治疗,他身边时时刻刻围绕着政/要领导,知名企业家,以及各个领域名头响当当的人物。
这些人听说燕兆雪受伤,短暂从她爷爷身边离开,来到她身边,对她嘘寒问暖,表达详尽的关心与疼爱。
风涟情况不算紧急,耐心地等在门口,隔着一段距离,静静看他们表演。
没一会儿,燕兆雪被医生推进手术室,乌泱泱一大圈人如鸟兽散去。
轮到风涟进急诊室,医生替她做了些检查,忙活一个多小时,拿着一叠报告单告诉她没什么问题,甚至连惊吓之类的迹象都没有。
医生和她开玩笑,说她有一颗强大的心脏。
风涟勉强笑笑。
医生好奇问她:“当时心里在想什么?”
风涟说:“活着很好,死了也不赖。”
她这半辈子过得不算舒心,但也十分精彩。
她从籍籍无名的小演员一路打拼到如今的地位,其中种种经历,已经让她感到疲惫,感到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