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很热, 热得难以忍受, 她很想骂燕兆雪, 到底在干什么,为什么身体滚烫。
忍耐一段时间后,忽然的清凉从天而降,室外下起了大雨, 天空雷鸣不断,初秋的暴雨说来就来, 毫无征兆。
这场及时的大雨将嚣张的火势压下, 也为火中两人带来生还希望。
风涟被雨淋湿, 又被抱到救护车上,人还呆呆的,医生在她身上忙活一阵, 等她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躺在担架上,戴了个吸氧的面罩,护士正在往她手背上扎针。
她猛地坐起身,使劲抽回手。
护士力气大得很,抓住她的手腕,没让她把手收回去。
“别动呀。”护士说,“小心扎错地方。”
风涟说:“我怀孕了,别用药。”
“知道你怀孕了,另外一辆车有个小姑娘一直嚷嚷。”
护士说:“这不是药,生理盐水,你脱水有点严重。”
风涟慢慢放松身体,重新躺回担架上。
她把手搭在肚子上,隆起的幅度依旧。
她不放心地询问护士:“我的孩子没事吧?”
“初步看来没什么事,等之后到医院检查了再下结论。”
护士奇怪道:“不过你怎么醒来就和那小姑娘问一样的问题。”
“哪个小姑娘?”
护士说:“就是挺瘦,挺小,眼睛很大,说起话来特别闹腾一小姑娘,说是你助理。”
风涟问:“她怎么样?”
护士说:“被人打昏丢在草丛里,头上一个巨大的包,可能有点脑震荡,别的还好。”
风涟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