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兆雪咽了咽唾沫,嗓音沙哑道:“阿莲,如果这些也算羞辱”
“嗯?”风涟故意调皮,挑衅似的问她,“你想怎么样?”
燕兆雪有点激动,又有点羞涩地说:“阿莲,今晚可以多羞辱我几次吗?”
原来阿莲以为这些算是羞辱。
她一直把这些当做奖励,是需要十分卖力干活,才能换到的奖励。
“不行。”风涟说,“你身上那么多伤,今晚不做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燕兆雪很伤心,“你不爱我了吗?”
她伤心地埋进风涟胸口里,“你果然还在生我的气。”
风涟说:“铁打的小咪,刚被暴打,满身都是伤,还想着做那事。”
燕兆雪被她说得脸红红的,已经有点迫不及待,热乎乎地拱进她怀里,蹭来蹭去,找到她的嘴唇,又啃又咬地亲她。
“小咪就是钢铁做的。”
风涟说:“身上的伤被汗水打湿,会感染,发炎,发烧,然后死掉。”
风涟温柔地摸摸她的脑袋,温柔地问她:“小咪怕不怕?”
燕兆雪说:“不怕,我去洗澡,吃消炎药。”
风涟说:“这么多伤,怎么可以沾水?”
“没事的没事的。”燕兆雪开始舔她的手指,“阿莲,我好想你,每天晚上都想你,没有你,我的日子好难过。”
风涟问:“你想的是我这个人,还是我身上别的东西。”
“当然是阿莲,整个阿莲,阿莲的所有东西,都很想,很想很想。”
风涟被她哄得心情很好,“几天不见,小咪从哪里学来这些甜言蜜语?”
燕兆雪说:“小咪说话一直乖。”
“阿莲亲亲小咪。”
风涟的手本来已经在往下伸,听到她这样讲话,停下动作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