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兆雪一得空,果然就往风涟这边跑。
风涟窝在她怀里,被她抱着上楼,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摇晃。
“他生什么病了?”
“肝癌。”燕兆雪说,“前两天被我气昏过去才发现的。”
风涟好奇:“你干什么了?”
燕兆雪犹豫了一会儿才说:“他看到了我参加的恋综。”
风涟问:“和我一起参加的那个?”
燕兆雪:“阿莲,我没有和别人一起参加过恋综。”
风涟:“我知道。”
燕兆雪打开她的房间门,把她轻轻放在床上。
“他肝癌晚期,治不好了。”
风涟没有表现出一丝惋惜,平静地问:“还有多久?”
燕兆雪说:“医生说,配合治疗的话,也许还能撑一年。”
风涟苦笑了下,离开燕兆雪的怀抱,躺在床上,她觉得冷,从旁边扯来被子,盖在身上。
“还有一年。”她问燕兆雪,“剩下这一年,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阿莲,我其实”她欲言又止,好像在犹豫什么。
“其实什么?”
燕兆雪在她身边躺下,关上灯,钻进她的被子里,挪挪蹭蹭到她怀里趴着,黏糊糊地贴着她。
“假如我能够狠下心,很快就能接手家里的生意。”
她年轻有力气,身体健康,三观端正,从小按照继承人标准培养,能力强,早就熟悉了集团业务。
很多人期待着她接手公司,为发展滞后的家族产业重燃一把年轻的火焰。